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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6-15 10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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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<font face="Verdana">三月的上海,还有些阴冷,每当傍晚,我都会煮一壶花茶,借之除去屋子里的寒气,我是怕寒之人,很怕。<br/> 食品会后,似乎也没有闲下来,因为交流会的成功,发工资的时候,我的账户上多了一笔额外的“奖金”,算是对我补充了铺位空档的奖励。而且就在食品总结会的当天晚上,南田通知我参加庆功会,地点就在我们自己新开的回转寿司店。<br/> 在等食品部会议结束,我又来到露台边,这会儿这里没有人,我喜欢一个人欣赏城市景色的这段时光。我喜欢站在高处看风景的感觉,世间的一切都在你的脚下,却离你之远,遥不可及。<br/> 好一会儿,南田打来电话,让我坐同事的车先去安排,他们随后就到。店里的人认识我,方便交涉有关事宜。今天的客人很多,因为是周末,华灯初上,便已订完了所有的房间。我点了餐,让他们备菜,自己泡了茶在包间里等着。屋子里很闷,于是推开窗,外面是美丽的小庭院,却让我想起了那次在日本,也是这样的店,也是这样的回廊,还有一个温存的吻。<br/> “怎么了?脸这么红。”我回过头,大家都已经进来了,说话的是高翔,站在我旁边。<br/> 我摇了摇头,给了他一个笑脸,“没什么,屋子里太热了。”<br/> “阿霞一会儿也来,她说她没吃过寿司,吵着要过来。”高翔看了看窗外,“外面景色不错。”<br/> “你和她在一起,快乐吗?”不知为什么,我这句话冲口而出。<br/> 高翔愣了一下,看了看我,“我感觉还好!可能爱情会很辛苦,可是我能接受。”他笑了一下,转身去和别的同事说话去了。<br/> 原来在江霞身上,他能感觉爱情的滋味。怪不得他当初说那句“没感觉”的话来,可能真的在一起久了,就“没有感觉”了。我与赵枫在一起时是怎么样的感觉?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,也许,时间真的是可以治愈一切伤口的良药。<br/> 聚会永远是热闹的,我们围坐在回转坛前,从隔壁出口递出来一盘一盘的寿司,喜欢吃那样,就从上面拿下来,吃完的碟子堆在里面,便于计算。我坐在一个角落,很不显眼,大家也久知我喜欢安静,也没有人前来找没趣,我给自己倒了杯清酒,慢慢喝着。<br/> 经营部与食品部大多都是男人,女人很少,于是他们的节目也很多,我喜欢看他们游戏,讲笑话,一起把房间的气氛搞的火热。南田到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,正在观站旁边几个同事玩“小蜜峰”,三四对男女坐在对面,一起配合对手的手掌假装被打耳光的样子,还要叫出声来,样子可笑极了。<br/> 南田看我旁边的位置空着,于是脱了外套,在我旁边坐了下来,我给他倒了杯酒,接着看他们玩乐。<br/> “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?”南田问我。<br/> 我笑了一下,“他们不带我玩,他们说喝不过我。”<br/> “在特训的时候我就看到,你不太合群,总喜欢安静地一个人。”南田喝了口酒,像是自然自语。<br/> “我承认自己有点特性的,我怕一个寂寞,可一群人在一起时,我会感觉到更加寂寞。与其这样,不如一个人,搞得大家都不开心,岂不是罪过了。”我笑着说,眼睛却看向高翔他们那里。<br/> 南田向我靠了靠,“听说你差点就嫁人了?”<br/> 果然公司藏不了什么秘密,但我没想到冷面神也是这样八卦的人。“是啊,差一点呢,可惜被人给甩了,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人敢要我。”我松轻地回答,就好像我们俩谈论的是别人的事情一样。<br/> 南田笑了一下,用喝酒掩饰过去了。<br/> 隔着几个玩“小蜜峰”的同事,我的眼光扫过高翔,他正为江霞剥虾子,一脸的温柔,眼角弯着一个漂亮的弯度,他把虾子剥好后放在江霞面前的盘子里,再细心地为她倒好生抽,挤上瓦沙比。感觉这时的高翔很有味道,那种从他身体中散发的温柔,是学不来也装不像的。原来恋爱可以让人更美丽,爱上一个人的身,全身都是幸福的光环。<br/> 南田好像看出我在出神,顺着我的眼光,看到这一幕。他为我添上了酒,与我胡乱聊起天来,注意力被他吸引,也不再注意高翔与江霞了。<br/> 一直闹到快十一点,大家才散了去,我谢绝了南田送我的好意,说想自己一个人走走。晚风清爽,吹到因醉酒而微红的脸上,很舒服。走到沿江路的时候,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,是冷面神的车,他打开车门,我便坐了进去,“刚才怎么不一起来?”我问他,看他并不是很忙的样子。<br/> 冷面神发动了车子,“老板也要有点老板的样子,总不能陪着你们疯起来没完,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。再说有南田出面,总比我在要玩的痛快。”<br/> 我笑了,很符合他的脾气,在公司里很多人都怕他,因为他从来都不笑,冷冷地样子,仿佛冰山一样可以把别人冻结。其实和他在一起久了,我能感觉得到,他也是一个寂寞的人,只是习惯了寂寞,便不再愿意从里面走出来。有时候,他和我,很像。<br/> “还记得原田吗?”冷面神问我。<br/> “原田久治大师?”我反问。<br/> 冷面神点头,“嗯,他想借你过去帮他的忙,日本的樱花祭要开始了,他在做宣传片。”<br/> 我很好奇他会要我帮忙,我不帮倒忙已经很不错了,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窗外。冷面神看了看我,“他说他现在进入了灵感的低潮,拍不出有感染力的东西。这次的樱花祭是东京本部春季重点策略,现在还有一周了,再不推出策划,我们就要错过这一季的宣传期了。东京策略部的人做的企划没有一个能入得他的法眼,于是又想起你来了。”<br/> “你让我感觉到受宠若惊。”我苦笑一下,“是因为是我,才有这样的机会吗?”<br/> 冷面神把车停了下来,转过来面对我,“你感觉我在利用你吗?”<br/> 我摇头,“我只是感觉自从自己进了公司,一切都太顺利了,许多人追求不到的机会,都叫我遇上了。我只是感觉,自己并没有那么优秀,我不敢被人说是靠了女人的资本,才能爬得高走得远。”<br/> “在公司听到什么了?”冷面神的眼光温柔起来,一只手抚上我的发,轻轻地,像父亲宠爱孩子一般。<br/> “还不会,只是自己不自信。”我抬起头,“其实我很怕自己做不好,丢你的脸。”<br/> 冷面神伸出手,把我拉入怀里,“没有的事,你是我见过的,最努力的女孩。这次是原田亲自点的名,不然,我不会舍得放你去他那边。你知道,他骗女孩子的手段有多么高超?和他说话多了都会怀孕的。”<br/>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,我的笑声让冷面神也放松起来,一边轻抚我的头,一边贴上我的脸,与我靠在一起。我刚喝过酒,脸上有些热,与他冷清的皮肤贴在一起,很舒服。<br/> “什么时候的飞机?”我问他。<br/> “明天一早。”冷面神放开我,从后车座上拿出机票,“我结束这边的工作,马上去东京陪你,这样好不好?”<br/> 我接过机票,轻轻笑了笑,“还要领我去吃好吃的鳗鱼茶?”<br/> 冷面神点了点头,“我保证。”<br/> ……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Verdana">我的东西不多,一个登山包足可以装得下,躺在床上,有点睡不着,于是又打开电脑,我喜欢做事之前做足功课。虽然我对樱花祭比较了解,但没亲身经历过,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看完资料,天已经亮了,收拾好背包,打扫好房间,电话刚好响起。<br/> 冷面神已经把车开到楼下,昨天说好的,今天送我去机场,日本那边会有人接我,我会在日本逗留到樱花祭开始,再回来,就要是四月了。<br/> 日本今年的天气寒冷,东京到这个时候,樱花还没有开放,我从东京下了飞机,接我的人告诉我,原田一行人,已经到大岛去拍摄去了,那里的樱花已经开始开放了。<br/> 坐在去伊豆的火车上,旁边陪同的人员给我讲起了樱花来,整个日本樱花季约可持续50天,预计5月中旬在北海道落幕。原本伊豆的樱花是日本花期很早的,一般二月份就开始了,但是今年春天来的很晚,到现在,樱花才开了三分满。<br/> 我对伊豆的了解,源于川端康成的《伊豆的舞女》,我喜欢电影版的结局,那个少年学生结束假期漫游,乘船返校。艺妓薰子姑娘到码头送行。船渐行渐远,薰子奋力地往山上跑,不时地停下来挥动手帕,让自己在少年学生的视线里清晰地呈现;终于到了小山的最高处了,薰子几乎以将手臂挥断的架式挥动着手帕,牙齿紧紧咬住下唇,像一朵不甘心的受伤的蓓蕾。船绕过山角,薰子的身影被遮挡住了,但是,那种十四岁的绝望和倔强像那青黑色的山石一样砸在电影的结尾处。<br/> 我说的这个电影结尾是山口百惠版的,其实当中的情节已经很模糊了,只记得薰子那挥动着的手臂,与她绝望的眼神。也许也是从那时起,才喜欢上山口百惠的,虽然我也看过吉永小百合版的,但远没山口百惠版的记忆深刻。<br/> 这次我们到的,就是《伊豆的舞女》的故事发生的地点:伊豆大岛。不过我们没有入住很有名的“汤野温泉”,而是在离它不远的“八重代温泉”。我到的时候,大家全都出去拍樱花去了,有人留守,帮我安顿下,等他们回来。<br/> 洗了一个热水澡,感觉到有点疲惫,于是打开了庭院的拉门,让房间里通上风,拉了床被子铺在地上,浅寐起来。<br/>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,迷梦一样的总在脑海里游走,仿佛是刚才想的多了,梦中竟是薰子的笑容,她挑了竹竿给川岛当手杖这一段,已然成了一段经典,久久难于忘怀,是少女情窦初开,是少男春心荡漾,萍水相逢,却好似相识已久,心意相通。不过梦中少年却不是三浦友和,而是转变成冷面神的样子,朦胧的却又看不太清楚,我又仿佛跟在他们身后,看着他们。然后,少年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模样,却又是高翔的样子。<br/> 我醒了过来,已经是黄昏时分,回廊上靠着我房间门口坐着一个人,一件浅粉色的和服,微笑着看着我。<br/> “醒来啦,我正想叫醒你,傍晚天冷了,这样睡要感冒的。”她的脸背着阳光,似乎有一点温存的味道,声音很甜,却无腻味。我却不想起来,抱着被子躺在踏踏米上,微笑着看着她,那种感觉,很温暖。<br/> 其实在我看到她时,我就已经认出来她了,八重代樱,在我少年的时候,曾经很喜欢她,那种温暖的笑容和她的美丽故事。却不想在这里看到她,她现在是这家温泉的老板,原田与她关系不错,所以她停了生意,把这里租借给我们。<br/> 原田回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,依在一起聊着天,聊她久过的过往。可能已经很少有人记得她,再提起以前的记忆,她惊讶于我记得那么多,理解的那么合她的心意。<br/> 她说:“当我看到你抱着被子,开着门睡觉的时候,就已经喜欢上你了。”<br/> 原田并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具体的工作,他正在拍一组策划,要出来后再给我看,听听我的意见。我也乐得清闲,晚上原田安排了艺妓过来表演,以满足我的好奇心。顺便把我介绍给大家,组里有好多认识的人,包括木野摄影师,他们对我的到来感到很高兴,气氛也要比上一次在北海道热闹了许多。<br/> 因为《伊豆的舞女》的成功,带动了这一带艺妓事业的发展,来到我们这儿的,是一对姐妹,穿着传统的十二单衣,一个拿着弦,一个带着鼓。可惜我道行不够,听不懂她们所唱的唱词,只能偶尔听得懂一两句,姐妹唱了两首歌,又跳了一段对舞,样子优雅,和专业演员一样。<br/> 喝完酒,已经是深夜了,组里的人都洗洗睡去了,他们明天还要去拍外景,我刚才睡过了,现在反而不困了。收拾了一下东西,跑到温泉里去泡,这时候,应该一个人都没有。不过看来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,八重代也在,看到我,从温泉里伸出手,“快点过来,水很热。”<br/> 皮肤在冷空气中露了一下,立即又被热水所包围,说不出来的顺畅。八重代在山石后面拿出一个小桶,里面装着一小瓶清酒,“没有想过还有别人就没有准备杯,不介意吧!”他把酒递给我,“我自己酿的。”<br/> 我就着瓶子喝了一口,淡淡的酒味传了过来,我不太喜欢日本的清酒,酒精太少,水份太大,微微有点甜。不过八重代的酒真的很不错,至少比在外面买的好喝许多。<br/> 我们就这样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,水很热,一会儿功夫,不知是因为酒力还是热气,感觉脸儿都红了,我靠在山石边上坐在水里,不知不觉地哼起歌来。<br/> “啊!你居然会这个。”八重代听我哼着歌,也来了兴致,于是靠着我旁边坐了一下来,与我一起哼唱起来,这原来就是她曾唱过的歌,我只记得调子,哪知道她也是,早不记得歌词了。我们就这样,一边哼歌,一边一人一口喝着酒。<br/> “好久没有这样了,让我想起了重前,想起了他。”八重代眼睛有点迷惑,“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开温泉吗?希望有一天,他会记得这个地方,再回来,就会看到,我还在这里,还在这里等着他。”<br/> “是他吗?”八重代当年的故事我也曾听说过,像童话一样,可惜公主和王子最后齐齐转身,谁都没有回过头。<br/> 八重代点了点头,把酒瓶递给我,“人总要有点回忆吧!”<br/> 我接过酒,想了很久,才把最后一口倒进嘴里,“明天,我们一起酿酒吧!”<br/> 八重代看着我,脸儿也是红红的,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若干年前的她,那种清纯的笑容,时光仿若停止,定格在这一时刻。<br/> “知道吗?她真的很美。”晚上,躺在被窝里与冷面神打电话,“不是容貌上超人一等,而是让人有一种很想和她亲近的冲动。”<br/> “樱让你有样的感觉,所以你喜欢她?”冷面神在办公室,还能听到远处电话的响声,想必上海那边的他,也很忙。<br/> “嗯,很奇妙的感觉。”我把被子向上拉了拉,三月的夜晚,还是很冷的。<br/> “明天有什么安排?和原田出去么?”冷面神显得意兴栏栅,随口问道。<br/> “不会,他现在还用不到我,明天八重代要带我去各地参观,这里的樱花已经开得很好了。”<br/> 冷面神似乎顿了一顿,许是电话那边有人找他说话,他捂了话筒的样子,好一会儿,“明天要出去,现在应该睡了,明天若是的到好东西,我们晚上再通电话。”<br/> 我放下电话,反而又不想睡了,拉开和室的门,外面一地月光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Verdana">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,原田他们已经到山上去取景了。八重代比我起的早,在吩咐着下人收拾东西,见到起来,与我一起用过早餐,为我当起导游,游历起附近的风光来了。<br/> 来到这里,不能不去趟“汤野温泉”,那里有“伊豆的舞女”文学纪念碑,院子里还安置了一个很大型的舞女塑像;旁边有许多摊位,在那里可以买到舞女的偶人,还有一种叫做 “伊豆舞女包”的点心。<br/> 沿路的樱花已经开了,日本的樱花有许多品种,像我这样的外行是叫不上来名字的,有的樱花已经落下,地上有浅浅的一层。我从上面掉落的樱花接往一片,放在嘴里,有点清香,却不甜,有一丝酸酸的味道。<br/> 在大室山周围,有一片樱花园叫做樱里,走至樱花树的跟前,仿佛走进了一片朦胧轻雾的花海之中。樱花也各有不同,淡红,粉白,淡粉,远远看去,像是撑开了一把巨大的花伞,走近时,吹落下来的樱花仿若蝴蝶般风中飞舞。<br/> “那个是什么?”在其中,我看到一株不太一样的樱花树,花朵是浅紫红色的,花朵像是一个个小小的红灯笼,特别的漂亮。<br/> 八重代放下阳伞,“那个是台湾樱,很漂亮吧,我也感觉,这里最漂亮的就要数它了。”<br/> 我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袋子,取了此浅紫色的樱花,与八重代再前行。<br/> 这一天,八重代领我去了许多地方,河津七泷瀑布,那里有被称为“早春惊喜”的河津樱,因为是一月开花与四月开花的樱树杂交,得到花期很长的品种,花色粉红,香气很浓。<br/> 之后,我们又去了热海的梅园,我们到的时候,正好赶上梅花节,虽然马上就要结束了,但游人还是很多,我分别在这两个地方取了樱花与梅花,分开包好,放在背包中。<br/> “取这么多花,有什么用呢?”八重代问我,“难道要泡花浴?”<br/> “先当作秘密吧!”我收拾好东西,拉了八重代往回走,一天很快就过去了,还有许多事没有做。<br/> 原田找到我的时候,我和八重代泡在她的居酒屋中,正调着我新酿的樱花酒给她品尝。<br/> “怎么样?”我把调好的酒递给八重代,试探着问道。<br/> “天啊!你是怎么做出来的,绝对是太好喝了。”八重代喝了一口,立时笑了起来,然后一口把杯里的酒喝掉,“再来一点吧!”<br/> 下午回来之后,我便与八重代躲到这里来,我受了昨天清酒的启发,想学着做些樱花酒来。早上打了电话回家给老爸,家乡正是桃花开放的季节,老爸每年都会酿些桃花酒来喝,我想桃花可以,樱花也可以吧!<br/> 试了两次,找到了一点点感觉,清酒与中国的酒不一样。这种日本的传统饮料酒,又称日本酒,以精大米为原料,用米曲、清酒酵母,经糖化、发酵酿造而成,工艺有点像中国的黄酒。和老爸一起酿造白酒多年,这点知识还是有的。晚上的时候,我们一共出了一瓶浅紫色的樱清,一瓶无色的香梅酒,原料用的是八重代以前酿的底酒,属于日本清酒风格,准备让大家品尝品尝,给点意见。另外又存了十坛,留着第二天做调配酒用的。<br/> “把浊酒给我留着吧!”原田倒是很识货,我们总共只出了一小瓶混合浊酒,在酒醪过滤后,抽走其上面清的部分,下面的白浊就是浊酒。这种酒加热灭菌后低温贮存,但是不能存的过久,要尽快饮用。但浊酒的口感,远比清酒更加独特。<br/> 我从冰箱里拿出小小瓶的浊酒给原田,“只有这一瓶,省着点喝。”<br/> 原田笑着接过去,“晚上到我那里看原片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原田的拍摄工作今天已经差不多完成了,想听我说说自己的想法。<br/> “你还没说,我要一周才造好的酒,你是怎么一天就完成的。”八重代跟在我后面,向我要做酒的密方。<br/> “佛曰:不可说。”我向着她微笑着,“明天开坛之后,先看看效果如何,我现在还没有把握。”<br/> 晚饭的时候,大家对我的清酒赞叹有佳,这种酒与日本的清酒不同,温香醇厚,唇齿留香,让喝过的人过口不忘。<br/> “若是有老爸的陈年酒头,会更好一点。”我自己品了之后,发出这样的感叹。<br/> 晚上到原田房间的时候,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。大家围在电视前台看原带,樱花拍的很美,但是情节还是散的,没有理过,原田在一旁做解说,把整体的思想表达出来。我很喜欢有一个场景,很多的樱花散落下来,在日本语中,叫“吹雪”,一般是只有在樱花十分开后落花的时候,才有的场景。<br/> 其他的内容倒是记不得了,只是这幕“吹雪”,让我印象深刻,脑子里仿佛有了什么,却又无从捕捉。</font></p>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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