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再深圳黄医生的指导下给他保温,皮下注射温热的盐水,盖上厚厚的小棉被。可是用水瓶,暖水袋我都觉得接触面积太小,后来就用热水弄湿毛巾,隔着袋子盖在兵兵身上。一个小时后,他的体温回复到了38。5度。可是毛巾放在袋子里很快就凉了,我只能隔十几分钟就拿出来重新热一遍再盖在他身上。我查了时间,江门去深圳最早的班车是早上七点,我决定坐最早的车,尽快带他到深圳。
那一晚,我一直守在兵兵的旁边,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我根本不敢睡觉,害怕醒来时,兵兵就已经离开我了。4点时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我开始做梦,梦到兵兵时一下子惊醒了,我以为自己睡了很久,一看表才发现只过了十几分钟而已。我第一次感觉到时间如此漫长。黑夜混着恐惧铺天盖地,我一直跟兵兵说话,也给自己打气,幻想着兵兵好起来的样子,告诉我们,一定可以。可是我知道,我的心已经完全空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