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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图:夜迷·心月(人) 平面模特:夜迷(猫)</B></P>
< ><B>* 本文纯属虚构,与现实之一切生物、事件、团体等无任何关系。</B>
* 原创作品,转载请注明原作者。</P>
< ><B>一、名字·流浪·爱情</B></P>
< > 我的名字叫夜迷。
前主人叫我“毛毛”,他呼唤我时,音色欢快,我想他脸上的笑容一定像个孩子。
现任主人自己也叫夜迷。她说“夜迷”有“夜里迷失的孩子”之意,正适合失明的我。她又说夜迷也是一种蝴蝶的名字。
我知道,那正是我年幼时总想把它扑下来的玩意儿,它们总在我眼前飘悠,引我奔跃。后来是一只花斑翅儿把我引得迷失了回家的路,说不定它就是夜迷。
那天之后,我再没听过母亲的呼唤。</P>
< > 我开始随心所欲地朝我喜欢的方向走,也许,这就叫自由——当你失去了宠爱与保护时,才能得到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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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 > 直到很久后的一天,我遇到了金黄虎斑的她。
她美丽、干净、孤傲。从此她的方向就成了我的方向。
我想,也许追随着爱情前进,也是一种自由。
她依然冷傲,而且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。我的试图靠近引起她的反感与强烈的攻击。几次都是我先行撤退,我不想她受伤,哪怕是因我的自卫。</P>
< > </P>
< > 我于是改变策略。我并不急,流浪有个好处,就是有大把的时间。我不远不近地跟着她,远得她不至于驱赶我,近得无论她与谁起冲突,我都能及时发现,并可迅速飞奔上前与她并肩作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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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 > 慢慢地,她不再那么抗拒我的接近。</P>
< > 生命总有些安排令你瘁不及防。在她终于依偎进我怀里的那个夜晚,我们在嬉闹着追逐奔跑中,差点与一只大狗迎头相撞!
连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有,战斗就开始了。
说实话,如果不是她嘶吼着进攻,我定会选择逃跑。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她,于是我拼命地一再扑向那只大狗!她不走,我决不会走!
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,时间也许很长,也许很短……大狗转身跑了。我大口喘着气,满嘴血腥却喉如火烧,左眼血肉模糊。
而她倒在血泊中。</P>
< > </P>
< > 我不停在她身边打转,沉声呼唤,在我轻舔她逐渐冷硬的身体时,听到她喃喃的低语:
“我逃离主人而流浪,是因为有家也不能解我孤独。在孤独结束的时候,也许就是一切止步的时候……”
在这突如其来的一战中,我失去了爱人和我的左眼。</P>
< > </P>
< > 我很悲伤,但并不仇恨。因为我隐约感到,这种相遇、战斗和结局,是在我不可感悟的遥远岁月之前,早已被安排好。
我记下她最后一句话,虽然,也许我一生都难解其义。</P>
< > 我继续流浪,从一个宿命落入另一个宿命,从一种自由轮回到另一种自由……</P>
< > </P><B>[ 05.07.09更新第二节 ]</B>
< ><B>* 本文纯属虚构,与现实之一切生物、事件、团体等无任何关系。</B>
* 原创作品,转载请注明原作者。</P>
< >二、鲲·星·夜迷</P>
< >我开始习惯室内的生活,这里没有风雨、没有饥寒、没有敌人。我不大亲近人,也不亲近另外两个对我还不错的伙伴“BB”和“大旧”。但我感激,因为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,尤其当我已失去了爱情与爱人。</P>
< >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三年——对我们来说,这已是一段漫长的安定岁月。</P>
< >可能世上根本没有永久的安定,主人因工作要离开,只能带走我们其中一个。主人选了最早跟随他的“大旧”,意料中事。</P>
< >“BB”是只爱干净的白花猫,带点忧郁、粘人、十分讨人欢心,很快就有了新家。而主人一直找不到人收养我,也许我的眼睛是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。走期日近,他只得把我临时放到一个哥们——星仔的家里。</P>
< >星仔善良义气,但从不把我当宠物。他认为我是野兽,而野兽有野兽的活法,过度宠驯反而不是好事。因此他从不与我太亲近——他懂我,这很好,我喜欢。</P>
< >但他对我总抱有一点歉意,他爱把音量放得超大地打游戏机——他知道失去视力的我听觉会更灵敏,他认为这是对我的一种折磨。但其实我无所谓,那些所谓古典或流行音乐,对我来说跟游戏音效没什么区别。我惟一不喜欢——不,应该说憎恨的,是房东的儿子。那恶劣的小子老跑到阳台上来扯我尾巴,还经常大声怪叫来吓唬我——我能分辨出声音的情绪与很多潜在含义——我瞎,但我不傻。</P>
< >每次在闻到他那讨厌的气味之前,我就能从地面震动的频率知道他正不怀好意地向我靠近。我每每都退到阳台的角落低沉呜鸣,很想一爪子把他抓得皮破血流!</P>
< >不过,我知道不可以——只要不把我逼到发狂的地步,我都清楚我必须忍耐——我要生存,抓伤他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——对星仔来说也不会是好事。</P>
< >只要星仔在,就会阻止他,但星仔上班时,那小子就来找我麻烦——因为阳台是公共的。
我越来越接近发狂,因为那小子越来越粗暴。如果我的眼睛还在,一定会被愤怒烧出可怕的颜色。</P>
< >看到我越来越敏感易怒,星仔忧虑日甚——那小子和我,再这样下去迟早见血——不仅是他,还有我的血。</P>
< >令我崩溃的一天比我想象中更早地来临——我不知道那小子这次拿什么来耍弄我,但那种刺辣辣的扎麻感令我瞬间回忆起失去爱人的夜晚,那只大狗尖锐的爪牙与我满口的血腥!
我脑袋“嗡”地一麻,求生的本能火一般涌进我的血液里,令我所有肌肉最强劲地收放——喉咙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就朝他猛扑过去——</P>
< >刹间我仿佛听到星仔那熟悉声音,但这时已没有任何东西能令我的动作停止——</P>
< >星仔冲进来猛推开那小子,一脚便伸了过来——</P>
< >他没有踢我,只是用脚挡住了我的利爪。</P>
< >我闻到的血腥味。</P>
< >我们谁也没想过,流血的会是星仔。</P>
< >那小子显然吓呆了。星仔朝他大吼:“你脑子有病啊!拿电蚊拍来电猫!给我滚!”</P>
< >那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星仔拍了拍仍弓着背呜呜有声的我,我惊魂未定,躲着他的手,以怪叫回应。</P>
< >星仔叹了口气。</P>
< >
生存,究竟是什么?
命运,是怎样的一种存在?
与人在一起,并不一定比流浪中的黑暗更安全。[/COLOR]</P>
< >
终于有一天,星仔把我装入笼子里,放上他的车。怕我晕车,还专门把我送去兽医处打了一针防晕车药。</P>
< >接下来的颠簸并不陌生,鲲把我送到星仔处时,我已感受过。</P>
< >——下一站是哪里?
——有谁在等我?
——或是我,要在某处,等待谁?[/COLOR]</P>
< >******</P>
< >颠簸停止了许久之后,温暖的阳光突然一下洒到我的身上。一个女子伸出手与星仔相握。柔和而略显低沉音色,犹如微风轻拂过平静的湖。</P>
< >“你好,我是夜迷。”</P>
< 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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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7-9 23:41:21编辑过] |